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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外派出员工学习工作心得分享之归来

在新加坡的最后一周,因为些个人原因,提前两周结束了这里的工作和生活。漫慢的一年,对家人的牵挂,中间有些难熬,结束时回想还是觉得很快。体验了许多不同的事,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~~
机场设计
之前没有接触过机场设计,除了有年奇葩的一注考题是机场,没有看过机场平面。每次座飞机出行,也会转转机场,但大多注意力的就在屋顶的造型、天窗和一些室内设计上。一年的接触,虽然也仅仅是皮毛,还是了解了机场设计的复杂性和专业性,也了解了CPG 机场署的设计态度和理念。长远的规划,理性的规模,细节的人性,质量的控制,这些往往是国内机场甚至整个建筑行业取向上所欠缺的。一年来来往往,多次在新加坡樟宜机场和北京T3机场进出。两个机场不同的体验从某些角度看正是两国目前设计状态的缩影。在北京我们有更新颖的造型,更高大开阔的空间,但是在细节设计的舒适、美感和资金投入上,无法跟新加坡相比。也有两个国家发展阶段和条件差异的原因。弹丸的新加坡,为了在全球贸易与航空服务领域获得生存空间,必须以优质的设施和无微不至的服务来争取更多的国际中转机会;而国内庞大而初级的航空市场,似乎未来得及感到这一层面的压力。中国目前外形鲜亮的机场层出不穷,但从航班的准时到机场的舒适,很多受到诟病。固然是整个行业的问题,但机场本身设计不足也是其中之一。从樟宜身上,我们能获得的启发很多。我院的机场设计刚刚开始,要进入这一相对封闭的市场困难不小,但与CPG 机场署的合作,能帮助我们更快的成长。
两位老大
CPG机场署有两位老大。
Rohani, 目前机场署的EP,总负责人,50多岁的马来西亚太太。最初接触感觉干练、雷厉风行,渐渐感受越深的幽默和感染力。亲近的人称她超人,工作起来不用吃饭。虽然她曾明确的说“我们这里周末一般不上班”,但一旦投入工作,身边的人会被不知不觉带动着废寝忘食,虽然有时大家是被动的,但得承认她的某种激情,会让你愿意跟着不断的思考、工作。作为老大,她似乎不大考虑项目投入的信价比,对细节的深入有时也快的似乎没有必要——主要还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确实跟不上。她对她的设计,充满完美的情结。每次当面交流都会有很多收获,可惜这一年这样的机会并不算太多。因为负责卡塔尔多哈机场的工地咨询,她基本一个多月才回新加坡呆一周,大部分的交流都是通过电子邮件。慢慢也习惯了这样的交流方式,对于从国内考试体系里出来的英语,书写也确实比口语好一些。出差一起去埃塞,回程时她又独自拉着巨大的行李箱奔赴多哈,远远笑着朝我们招手;在餐厅,她打包吃剩的鱼,去喂院子里的流浪猫——一位可敬可爱的人。
丁总,华人,机场署的前一把手,经验丰富,60多岁,现在类似退休返聘。他每天下午来,有时到很晚,不希望下班前被他逮到。丁总对项目的控制相对实际,也很能猜透业主的取向,很多时候他提出的方案业主喜欢。跟丁总的交流从BOLE的NEW CHECK-IN HALL方案开始,他的想法改变了之前一直在深化的方向,是最终方案具有决定性的基础。丁总的华语不错,也喜欢书法,对中国传统文化有所研究,对生活办公用品的种种细节要求很高。也是执着的人,看似不强势,对于他想要的效果不会轻易放弃。
两位经验丰富且执着的老大,但是意见往往不同,时常互不碰面,对于小弟们,是件很悲催的事。而且在新加坡,专业上下级对上级的服从似乎是绝对的,有时连疑问也觉得不好意思。因此结果常是一个项目两次设计,多个选择,估计业主感激涕淋。总觉得这是个问题,但发现同事们好像也习惯了这种方式,也都能应付过去。相对专业上的服从,生活里部门“领导们”的平易近人让人感觉这里不是那样的“礼仪之邦”。接待我们的杨总,结构的郭总,建筑的洪总等等,都是谦和、没有“架子”,甚至“总”的称谓,也是为与中国接轨而随俗的。
多样文化
同事里有新加坡人、马来西亚人、缅甸人、越南人、菲律宾人、印度人,一年的工作和交流,相互多了了解。
新加坡人都坦率的承认他们是幸运的。洁净的环境,井然的秩序,这些都建立的严格公平的法制基础上。有些冷酷的“不劳动不得食”,相互间的监督检举,保证了公平与公共环境,到也有点担心新加坡的邻里关系会是怎样。
各种华人社团,舞狮唱戏,纪念先师,让人想起电影《黄飞鸿》的场景,这里还在延续。
马来西亚人大多是伊斯兰信仰,每天5次的祷告,清真寺里天籁的念词,斋戒期禁忌与开斋的庆祝。虽然马来人只占百分十几的比例,但这些都是新加坡社会生活的重要组成。
史杰租住房间的房东与佣人都是印度人,日常生活的交流,也了解了更多那个古老国度我们通常不了解的生活情况。由传统宗教而来等级意识延续到现在,人与人之间的巨大差异也被认为理所应当。对女性的态度,婚姻传统,他们的文化还是相对封闭。临走之前,得知一位印度的女同事九月就要结婚了,与新郎仅仅见过一面。之前聊天时她也说过印度的一些婚姻情况,很多仍是包办,自由恋爱还是离大部分人很远的观念。
缅甸人有普遍的虔诚的佛教信仰,有的缅甸同事每年会回国一段短期出家,剃度修行~~
他们的疑问:
中国是不是不能乱说话么,会被抓起来?——有点,还是夸张了!
不能用google, facebook,你们怎么跟世界交流?——我们会翻墙!
归来
上月国内上映张艺谋的新片《归来》,普遍好评,有些遗憾不能去电影院看。没想到新加坡很快引进了。排片不算多,7个影院有,一天大概2场。周末去看,上座率不错,有上年纪的,也有年轻人。很多被感动到哭,虽然大多并没有那个年代的共鸣,而许多老人在结束后仍久久没离开~~为了更大的生存空间,政府推行英语第一的双语教育,让新加坡在欧美主导的国际环境中获得发展的优势。由于没有日常使用和学习的迫切需求,现在年轻人本族语言却在逐渐退化,从同事的交流里了解,他们都对自己孩子的华语很担忧。虽然家里常说华语,但在阅读书写上,很多年轻人都有抵触的情绪。新加坡虽然也在采取一些手段进行华语的分等级教育,也基本普及了普通话,但在语言文化的深度上,却渐行渐远。华人同事说,希望孩子不要忘记自己的根。但没有触动,孩子在这方面是没有自觉的,本族语言的缺失对未来的生活到底会有什么影响?政府一直强调培养自己的归属感,但建立在他族语言上文化,会归去何处?可能会是新加坡特殊的课题。
 
周末回到国内,三包行李,带着这一年的经历。对新加坡的了解,对设计的启发,对不同生活方式的体验,对多元文化的初识,对家人的思恋。古话说“他乡遇故知”是人生一大幸事,这次与很多人在他家成为故知。建筑院、结构院、上海院的同事,很多之前素不相识,在他乡共同的生活,是不浅的缘分;期间各自收获的成长和变化,值得共同珍藏,回味!
归来,又是新的一段。